老人与海
因为从买milkshake的地方出来走了很久的沙滩,所以来的路上看到的一片让我很感兴趣想要回去路上stop by看看的墓地已经关门了没去成。 看海总是让人很平静,往灯塔的方向走正遇见一群人围着一个老人,原来他上钩了一条鱼正在搏斗,我们也好奇观望但没有逗留太久继续往前,我们看了许久的太阳和海面,回去的路上遇见那个钓鱼老人也准备收摊回家了。我很好奇那条大鱼钓上来没有,于是跟他打招呼看他的鱼,他也给我看。 离开的时候有一种淡淡的忧伤和惆怅,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我是转身才突然意识到他是一位老人的,这样平静,我没有办法用其他任何一个词语形容。我不是美国人,我也不知道四五十年代,五六十年代,七八十年代的生活到底如何,只是当我看见这些老人们的时候,即便只是一瞥,一个对视,几句话的交谈,我好像就能感受到那个时代的气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一下子让我的心感怀起来,有一种深深的怜悯,这怜悯绝不是pity,可能他的生活比我好多了,用不着我来操心,这样的情绪与其他外在的无关。是看到传道书说,一代过去,一代又来那样类似的情感。耶和华的意念,谁能测得透呢? 可能是一代人身上总带着一代人的特质,当他缓步迈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这是老人的步伐,这是暮年的步伐,当一代人落幕的时候,一个时代也要落幕了,这是毫无争议的。人们总爱比较英雄迟暮和美人迟暮哪个更遗憾,只是我觉得,当一个时代以一种仿佛一伸手就能碰着但其实不可避免地急速逝去的时候,当它留给人们的不是因为足够当下可以忽略,而是缅怀和想象的时候,面前无论站着的是谁,只要它反射出来那么一些或许从前的影子,都可以被称为美人/英雄,因为这种挽留不了的哀伤在他们身上如此清晰,俨然是时代逝去的哀伤。如同the arrow of time,向人揭示了一个永恒真理,过去的不再重来。 他让我想起了老人与海,尽管他带回了很多鱼,比起海明威笔下的老人凶猛搏斗但只剩下一条鱼骨头的情境好像沾不上边,只是这种静静的疲乏,让他们像是一个人,他就像是搏斗了很久的老人本人。衣衫算不上褴褛,但也不算讲究,步履有些蹒跚,不知是疲惫还是沉静,夕阳的沉落也不能得到他的一个侧眼。我已经很少再为什么事情后悔过了,只是每次我想起,高中的时候,语文老师问,海明威这样一个硬汉,经历了无数次冒险,无数搏斗的人,最终选择了自杀,是因为不够勇敢吗,是因为懦弱吗?那次的回答都让...